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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相册|地标摄影
 [打印]添加时间:2020-09-09   有效期:不限 至 不限   浏览次数:5
 
  影像收藏与摄影艺术家沈忠海用很多“方式”去解构他的城市影像,新达达、波普、画意摄影等等,但无论如何解构,地标依然在那里,东方明珠、外滩、南京路。作家夏佑至说:地标的存在让你感到踏实,特别是当你置身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时。摄影师有时候也想要让地标变得陌生,以挑战视觉和记忆的惯性……
 
  【上海穹顶】
 
  (左)上海环球中心(右)港汇广场
 
  (左)金钟广场(右)上海北外滩渔人码头国际中心
 
  (左)明天广场(右)浦东浦发银行大厦
 
  (左)海关大楼(右)光明大厦
 
  (上)上海环球金融中心/上海环球中心(下)东方明珠/金茂大厦
 
  移膜拼贴
 
  油墨树胶工艺影像
 
  油墨树胶工艺影像
 
  水彩树胶工艺影像地标摄影寻找地标是认识城市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一个阶段。因为地标明确的建筑特征构成视觉标识,让城市空间有了基本的参照系,从而为陌生人建立了方位感。这种方位感并不仅仅是工具意义上的,即当你迷失的时候可以快速参照地标来确定自己在城市地图上的位置,也是心理意义上的,它们的存在让你感到踏实,特别是当你置身在不熟悉的环境中时,那些往往体形硕大的标志物,可以让你不断重新确认和修正自己与环境的关系。
 
  影像转印至镜子玻璃材质
 
  移膜拼贴我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是在丹麦的哥本哈根。多年前10月中旬的某一天,早晨下过雨,城里到处湿漉漉的,我从酒店前台拿了一张地图,想去探索下这座陌生的城市。因为天色尚早,又是周末,街道还没有完成北方从黑夜到白天的特有的漫长转换。城市有一种微微冻僵的感觉,到处都是空的,店面没有开门,卖零食小吃和报纸的摊位也没有开张。秋天已经到了,在室外可以明显感觉到气温每天都在下降,青灰色的天空和正在雨水中转红的树叶制造了一种冷色调的景观。暖色在这种景观里会变得异常明亮,异常清晰,但城市的远景也因此消失在一片渐渐模糊的蓝色中。这种色调,以及建筑体积、结构消融在背景中带来的视觉感受,就像是早期印象派画家用不间断的小笔触营造的局部效果,建筑和天际线都逐渐消融在鲜明但难以名状的混合色里。有时候我会停下来,在青铜雕像下休息一会,又去Subway买了汉堡做午饭,那是不多的开门营业的餐饮店之一。渐渐地,迷路的预感袭来。我拿出地图,在酒店和酒店附近的火车站上做了标记,再回头寻找自己在哪里。照理说,根据步行速度、时间长短和出门方向,很容易以出发地点为圆心,推算出一个弧形的大致范围。但这个范围内,并没有找到我所在的街道名称。等我决定放弃手头小小的地图,开始用更传统的方式来构建方位的时候,发现有一个明显的困难。在我对这座城市的想象中,缺少某种固定不变的参照物。在智能手机和实时在线地图软件通行之前,地标建筑就是在大脑里构建方位感时必最易用和最常见的参照物。我对哥本哈根的地标建筑一无所知。这妨碍了我在大脑中从较大的尺度上重构它。因为地标建筑能够提供视觉标识和心理功抚慰,与城市旅游业相关的符号生产也乐于一再用各种形式重复其外观形态,从而使人们对这座城市的认知更加固定化。埃菲尔铁搭、伦敦塔桥、自由女神像、东京塔、东方明珠,这些事物和巴黎、伦敦、纽约、东京、上海在语义上是同义反复的。地标一旦得到公认,就在象征层面锁定了其造型与城市的对应关系。巴黎也有自由女神像,上海还有其他许多独一无二的东西,但都变得无关紧要了。
 
  3M装饰金属材料和铝板印制摄影在这个符号化过程中发挥了主要作用。埃菲尔铁塔建造于1889年,与法国政府公布达盖尔摄影术专利的时间(1839年)相差50年,正好是第一代预装胶卷的柯达相机推出的年代。埃菲尔铁塔落成前后,对城市建筑和景观的摄影记录和表现已经开始,规模还将越来越大,但远没有达到高潮(真正的高潮要等到智能手机出现之后才算出现),但摄影已经有能力通过无限复制,将城市景观转换成象征符号,输送到那些没有亲眼见过这座铁塔的人眼前。在达盖尔摄影术专利公布之后的头半个世纪里,摄影已经确立了作为新媒体技术的应用前景。它远不止是一种绘画辅助工具,也不再是不谙素描但又想记录下视觉景观的旅行者使用的较为笨重的替代品。在肖像画或者说整个表现性的视觉艺术领域里,摄影的出现意味着颠覆性的媒介革命,而在纯粹记录方面,摄影以其直观、便携和可复制,开拓了更为广阔的天地。随着印刷制版技术的演进,摄影奖借助大规模发行的报纸扮演更为重要的历史角色:它会成为一种可以激发社会情绪、凝聚共识、推动政治行动的事物。就一种视觉文化影响所及的广度而深度而言,还没有其它视觉媒介扮演过这种角色。也是在这半个世纪里,经维克多·雨果在《九三年》、《巴黎圣母院》和《悲惨世界》中源源不断的描写而为人所熟知的文学的巴黎,那些被印象派以及他们的先驱从不同角度反复刻画过的绘画的巴黎,以及从攻打巴士底狱到巴黎公社和巴黎公社后的奥斯曼改造而举世闻名的革命与反革命的巴黎,很快被一种更有力的媒介所表现的巴黎所取代。这就是摄影的巴黎。埃菲尔铁塔占据着许多照片的焦点位置。摄影可以让一座复杂的城市变得简单。
 
  摄影作为一种视觉艺术实践,引发了摄影师的创意竞争。我们可以看到尤金·阿杰看过的埃菲尔铁塔,可以看到布列松见到的埃菲尔铁塔,可以看到布拉塞凝视的埃菲尔铁塔:在夜雾中,巨大铁塔像圣诞树一样闪烁着霓虹灯。我们看得到马克·吕布年轻时候拍摄的埃菲尔铁塔——来自一个出人意料的视角:一个歪戴着帽子、叼着烟的工人站在空中,正在给埃菲尔铁塔刷油漆。这些照片最迟也是50年前拍摄的,但在每一个想要重新拍摄埃菲尔铁塔的摄影师心里,这些照片和他眼前的铁塔同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影像转印至镜子玻璃材质
 
  移膜拼贴无一例外,所有记录和表现地标的照片,都要面对更为复杂的考量。这种考量来自地标建筑的历史形象以及被那些经典形象塑造的刻板印象。上海的地标建筑历史没有巴黎这么悠久。但在不同时期里,也有数不清的照片拍下了外滩的建筑群、江对岸陆家嘴林立的高楼和人潮熙攘的南京路。如果我们在大脑里构建一个地标的摄影史所形成的地图,就会发现,地标的地理位置和建筑造型一仍如旧,但其视觉印象却千变万化。这种变化,就是摄影作为一种视觉艺术实践引发的创意竞争带来的。渴望脱颖而出的压力促使摄影师努力求变,包括视角、材料和工艺的变化。俯瞰高层建筑以取得万花筒一样的视角,或者以延时曝光或多重曝光的方式,以创造光轨或者是多层叠加、模糊的影像。这是一种有趣的复古现象。因为在摄影第一个50年的历史中,正是清晰的照片迫使画家转而追求即时和非连贯的光影印象——就像莫奈笔下的港口和教堂,他们让很多人们已经通过照片熟悉了的景象重新变得陌生了起来。
 
  金板、银板立体拼图摄影师有时候也想要让地标变得陌生,以挑战视觉和记忆的惯性——尽管这样做往往要冒很大的风险。在这篇文章开头,我已经说过了,地标只为地标,并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提供了定位空间的参考,也因为它们一成不变的形象,为人们——特别是这座城市里的陌生人——提供了一丝安全感。不是所有人都会乐见那些在照片上看过多次的建筑变得陌生和去地标化的。文字作者简介:夏佑至,上海大学新闻传播学院副教授,著有《干掉摄影师》《上街》等。
 
  摄影师自述:古典工艺在当代语境下的再现
 
  摄影是最复杂的学科,它与所有的学科都有交叉跨界。摄影作为媒介,比绘画的艺术媒介还多了一成日常实用媒介表现,与建筑设计、时装设计具有同样的媒介作。由于摄影进入中国较晚,本世纪前几乎就没有摄影教育,在短短的十几年中,各种思潮、各种风格涌入国内,造成了不同年龄段的摄影人对摄影的观点是绝对分裂。中老年摄影者崇尚布列松的“决定性瞬间”美学,亚当斯、韦斯顿的光影和层次,这种美学确实属于摄影自身的本体,在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这种所谓的本体摄影达到史无前例的高峰,无论是摄影家还是评论家,都认为摄影终于找到了区别于其它艺术的独立美学——实际上,几乎在同一时代,罗伯特·弗兰克,威廉·克莱因等人对这种“本体摄影”嗤之以鼻。无论苏珊·桑塔格还是雪曼,都是从“观看”的角度来揭示摄影。这是年青一代摄影者自我展示而崇拜的论点。
 
  尤其是数码革命了摄影,造成人们对摄影未来产生了迷茫,而作为一个摄影者,自身就陷入了这种困惑之中。那我们就必须要认清摄影从哪里来的?摄影是什么?摄影的未来又是什么?
 
  镀金,镀银工艺
 
  镀金,镀银工艺
 
  3M装饰金属材料和铝板印制
 
  3M装饰金属材料和铝板印制5年前钟建明教授引进国外资源在北京798搞了第一次手工经典影像展,那次展览影响了国内手工影像井喷发展,也是那次展览引发了一场摄影工艺发展史的学术研究。这5年间进行了两次手工影像国际论坛,一次比一次精彩。我们国内的作者,从开始会做,逐步越来越成熟形成自己的风格。这些进步离不开爱丽扬老师、伊丽莎白老师他们在中国手把手传授他的技法,也离不开山姆王教授和桑迪肯教授出版的经典教科书,是我们学习古典技法的葵花宝典。在此我们深深的感谢他们,他们对中国手工经典印象的发展起到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在中国摄影史上应该有他们的功劳。
 
  重铬酸盐树胶工艺
 
  凹凸皱纹艺术纸印制
 
  移膜拼贴用古典手工工艺给影像一个未来,给未来影像一个根基,师古不泥古——“与古人不同、与今人不同、与自己不同。激活传统,在当代语境下,从传统中生长而生”。沈忠海,影像收藏与摄影艺术家
 
  “澎湃新闻/视界”发起“上海相册”项目,旨在梳理、挖掘上海摄影师群体代表性作品,从宏观、微观层面呈现给读者一系列关于上海各时期、各领域的影像,并通过与上海作家这一群体的合作,收集撰写属于上海的故事,以此碰撞出一种关于城市发展脉络新的表达方式和观看角度。